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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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別出去。”孟雲溪攔住正準備出門查探的盛清，“去別的樓層看看。”
果然，隨機挑選的樓層門外都是一模一樣的地下室。
如果真這麽容易就逃出去，反倒讓人生疑，兩人又老老實實回到了負一樓。
“一起行動吧，別一會兒你人也不見了。”孟雲溪眉頭微皺。
正合我意，盛清點頭如搗。
兩人不約而同走向哈哈鏡，一左一右兩簇火苗亮起，鏡子裏兩人的投影形態怪異，但並無其他異動。
“把燈關了再試試？”盛清話音未落，啪地一聲，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
目光緊緊鎖定鏡面，隱隱有水波紋浮動，眨眼間，雙胞胎姐弟的身影慢慢顯現，還是那副戲謔的看好戲的表情。
“她倆還在嗎？你看看。”不想再看見那個血肉崩裂的場面，盛清僵著脖子問道。
“不在，她們在鏡子裏。”孟雲溪頓了頓，“或者說，我們在鏡子裏。”
“啊？”盛清楞住了。
“所以我們怎麽也走不出去。”孟雲溪語氣淡然，似乎早就猜想到。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孟雲溪目光沈靜，對鏡中的倆人問道。
“我們要清清阿姨......”小女孩笑嘻嘻地將視線落到盛清身上。
“不行，換一個。”孟雲溪往前走了一步，幹脆利落地拒絕。
“你！”小女孩怒目瞪圓，忽然又綻放笑容。“那你們就永遠留在這兒吧。”
“好。”孟雲溪果斷應下，火苗熄滅，地下室的燈光亮起。
盛清被孟雲溪這一套操作搞糊塗了，試探著開口：“你，這是在做什麽？”
孟雲溪也不再四處查探，找了張椅子穩穩坐下。然後才擡眼看盛清，表情淡定自若。
“耐心等待，是他們有求於我們，或者說有求於你。”
盛清聽得渾身發毛，什麽叫有求於我，被這對詭異的雙胞胎姐弟盯上能有什麽好事？
“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不是第一個因你而來的，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孟雲溪狐疑地打量盛清，許久才挪開視線。
“我真的不知道。”盛清哭喪著臉解釋道，突然腦海中閃現出那座巨大的神像以及那五尊蛇身人首女神像，難道是這個原因？
“其實我之前有件事說漏了。”盛清也拉了張椅子在孟雲溪身旁坐下。
孟雲溪不吭聲，面無表情。
“其實也不是大事，就是做了個怪夢。”盛清將神像的事情娓娓道來，當然隱瞞了吃人巨怪的事情，那件事實在過於詭異了，說了怕是要被當做異端給綁上火刑架。
“蛇身人首女神像？”孟雲溪疑惑道。
盛清又將五尊神像頭頂的符號仔細描述了一遍，看孟雲溪眉頭緊鎖，表情覆雜，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有什麽問題嗎？你見過？”
孟雲溪別開視線，良久才道：“沒問題。”
“你覺得我會信嗎？”盛清憤憤不平，憑什麽我全盤托出，你卻在這兒遮遮掩掩。
“知道多了並不是好事。”孟雲溪換了個坐姿，目光專註地看向哈哈鏡。
“餵！別耍賴…”盛清還想質問，地下室的燈光卻突然熄滅。
哈哈哈鏡發出昏暗的光芒，如過水的魚兒般，那對雙胞胎姐弟靈活地從鏡中爬了出來。
整個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盛清強裝鎮定。
“壞人！”雙胞胎姐弟低聲罵道，氣鼓鼓地經過孟雲溪，來到盛清的面前，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清清阿姨，對不起，剛剛不是故意嚇你的。”語氣聽起來委屈極了，仿佛嚇人的不是她倆，而是盛清。
“你就幫幫我們吧。”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幫你們什麽呀。”盛清向孟雲溪投去求救的眼神。
“先放我們出去，否則免談。”孟雲溪理直氣壯的樣子，讓盛清差點以為要出力的是他，而不是將被趕鴨子上架的自己。
“不行，不能被佳佳發現。”雙胞胎裏的弟弟慌張拒絕。
“閉嘴！”雙胞胎裏的姐姐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弟弟，“說了多少次了，它不是佳佳。”
“可是…”弟弟還想爭辯什麽，看見姐姐的眼神又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佳佳？你們說的是那個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佳佳嗎？”盛清捕捉到關鍵字眼。
兩姐弟面露懼意，雙雙怯生生地點頭。
“她怎麽了？”盛清想起了那個小女孩怪異的舉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佳佳早就沒了，現在只是一個被未知生物占據身體的怪物。”姐姐憤憤不平。
“它不僅騙了我們，還把我們困在地下室裏。”弟弟也開始控訴。
“它在我們面前提了好幾次你的名字，我們還以為你倆都是壞人，所以才不小心嚇到你了。清清阿姨你一定有辦法幫我們。”姐姐的語氣也變得委屈起來。
“幫幫我們吧。”雙胞胎姐弟齊聲求道。
“它是怎麽說的？”孟雲溪打斷，冷靜地問道。
雙胞胎姐弟面露難色，最後姐姐往前站了一步，正色道：“它說你很特別。”說著閃過一絲猶豫又補充道，“它還讓我們別擅作主張，規規矩矩地別搞什麽小動作。”
“不會是說我特別、特別...”盛清實在不好意思把那個香字說出來，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那你倆把我們困在這裏又算是？”孟雲溪瞥了一眼盛清，又將視線落到雙胞胎姐弟身上。
“這、這...”雙胞胎姐弟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解釋，最後眼淚汪汪，“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嘛，我們又不是故意的。我們只是想要離開，想要解脫。”說著就要落淚。
“姐姐，我看佳佳，呸呸呸。是它它它”弟弟眼眸一亮，突然想起了什麽，“它那個洋娃娃一直不離身，把我們困住的東西說不定與它有關。”
“有道理。”姐姐點點頭。
雙胞胎姐弟目光齊齊看向盛清：“清清阿姨，你去幫我們把那個洋娃娃偷過來吧。”見盛清一臉不情願，姐姐又狡黠一笑，“只要你幫忙，我們就用一個秘密來給你交換。”
“怎麽證明你的那個秘密值得我們去冒險？”孟雲溪也不管盛清是否願意或者能否辦到，擺出一副洋娃娃已是囊中之物的架勢。
“哼，你們不也是想離開這個地方嗎？”弟弟一臉驕傲，“整天像無頭蒼蠅似地瞎轉悠有什麽用，那個地方你們還沒有去過吧？”
“當然，那個地方也不是你們想去就去的。”姐姐也換上一副得意的神色，“沒有我們的幫助，門都沒有！”
“鑰匙也沒有！”弟弟興奮地附和道。
“閉嘴！”姐姐面露不悅，拽了一下弟弟。
“什麽門，什麽鑰匙？”盛清捕捉到了關鍵字眼。
“別打啞迷，說清楚點！”孟雲溪眼神淩冽。
“洋娃娃呢？”雙胞胎姐弟默契地伸出手，異口同聲地問道。
盛清與孟雲溪對望一眼，看清對方臉上的神色，只得無奈應下。
要怎麽順理成章的從佳佳手中拿到那個洋娃娃呢？回家的路上盛清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地下室應該是有所謂的磁場或者結界的影響，孟雲溪在離開地下室失去神志之前給了一個方案，非常簡單粗暴，晚上直接進門拿。
按照以往的經驗，夜晚的地下室恐怕又是另一幅模樣。還要在等一晚嗎？
但夜長夢多，會不會又節外生枝呢？
盛清感覺自己的臉快糾結成小老太太了。
“孟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呢？”向晚又是疑惑又是擔心地安撫著盛清，“清清，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吧，孟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盛清不敢離得太近，擔心被洋蔥熏紅落淚的雙眼還殘留著的那股刺激味道會引起向晚的懷疑。
“老公，我們一起去趟清清家，把話說清楚。怎麽能這麽欺負人呢？”見盛清哭得梨花帶雨，一句話也不肯說的樣子，向晚的表情變得嚴肅，轉頭就對離得老遠在陽臺避嫌的男人喊道。
“現在嗎？”男人語氣不太確認，但瞧見向晚的臉色又迅速改了口風。“好，這就去！”
“啊？不、不用了。”盛清頗為心虛地擺手拒絕。
本來是打算借著跟孟雲溪鬧矛盾的由頭賴在向晚家，然後再伺機偷走洋娃娃。
沒想到向晚居然是個行動派，在自己什麽也沒說，敲了門就一直哭哭啼啼的情況下，竟願意為自己出頭。
咦？不如就順水推舟，讓她倆去為自己“討公道”，然後直接偷了洋娃娃就跑？
“我、我不敢去...”盛清小心翼翼地擡眼看向晚。
這話一出必然是越描越黑，向晚拉著他老公風風火火就出了門。
據向晚所說，佳佳出門玩耍還沒回來，至於為什麽會放心讓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單獨出門就不在盛清的關心範圍了。
盛清上洗手間出來時，曾從半掩著的門縫裏瞥見過孤零零的洋娃娃。
雖然腦子覺得事情有些異常，但雙胞胎姐弟的那個秘密實在太誘人，根本來不及細想。
盛清躡手躡腳進了佳佳的房間，背對著門口拿洋娃娃時，似乎有一道隱形卻有實質壓力的視線落在後背。
盛清忍著不適，迅速將洋娃娃藏在懷中，洗了把臉就往回走。
大門還開著，孟雲溪一臉茫然委屈地站在客廳中央。向晚則頗有氣勢地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她所謂的老公。
“我想這可能是個誤會？”盛清努力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上前挽住孟雲溪的手就打算往外走。“是我誤解了雲溪。”
盛清又向向晚投去飽含歉意的眼神：“晚晚，謝謝你。”
“既然是個誤會，那我們先回去。你們聊開了就好。”聽明白盛清的話後，向晚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孟雲溪點頭致歉。
盛清緊了緊懷中的洋娃娃，將向晚送出門外。
“沒時間解釋了。”孟雲溪一副狀態外的表情，盛清也並不打算多費口舌，直接把他拉到地下室的哈哈鏡前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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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隨機挑選的樓層門外都是一模一樣的地下室。
如果真這麽容易就逃出去，反倒讓人生疑，兩人又老老實實回到了負一樓。
“一起行動吧，別一會兒你人也不見了。”孟雲溪眉頭微皺。
正合我意，盛清點頭如搗。
兩人不約而同走向哈哈鏡，一左一右兩簇火苗亮起，鏡子裏兩人的投影形態怪異，但並無其他異動。
“把燈關了再試試？”盛清話音未落，啪地一聲，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
目光緊緊鎖定鏡面，隱隱有水波紋浮動，眨眼間，雙胞胎姐弟的身影慢慢顯現，還是那副戲謔的看好戲的表情。
“她倆還在嗎？你看看。”不想再看見那個血肉崩裂的場面，盛清僵著脖子問道。
“不在，她們在鏡子裏。”孟雲溪頓了頓，“或者說，我們在鏡子裏。”
“啊？”盛清楞住了。
“所以我們怎麽也走不出去。”孟雲溪語氣淡然，似乎早就猜想到。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孟雲溪目光沈靜，對鏡中的倆人問道。
“我們要清清阿姨......”小女孩笑嘻嘻地將視線落到盛清身上。
“不行，換一個。”孟雲溪往前走了一步，幹脆利落地拒絕。
“你！”小女孩怒目瞪圓，忽然又綻放笑容。“那你們就永遠留在這兒吧。”
“好。”孟雲溪果斷應下，火苗熄滅，地下室的燈光亮起。
盛清被孟雲溪這一套操作搞糊塗了，試探著開口：“你，這是在做什麽？”
孟雲溪也不再四處查探，找了張椅子穩穩坐下。然後才擡眼看盛清，表情淡定自若。
“耐心等待，是他們有求於我們，或者說有求於你。”
盛清聽得渾身發毛，什麽叫有求於我，被這對詭異的雙胞胎姐弟盯上能有什麽好事？
“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不是第一個因你而來的，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孟雲溪狐疑地打量盛清，許久才挪開視線。
“我真的不知道。”盛清哭喪著臉解釋道，突然腦海中閃現出那座巨大的神像以及那五尊蛇身人首女神像，難道是這個原因？
“其實我之前有件事說漏了。”盛清也拉了張椅子在孟雲溪身旁坐下。
孟雲溪不吭聲，面無表情。
“其實也不是大事，就是做了個怪夢。”盛清將神像的事情娓娓道來，當然隱瞞了吃人巨怪的事情，那件事實在過於詭異了，說了怕是要被當做異端給綁上火刑架。
“蛇身人首女神像？”孟雲溪疑惑道。
盛清又將五尊神像頭頂的符號仔細描述了一遍，看孟雲溪眉頭緊鎖，表情覆雜，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有什麽問題嗎？你見過？”
孟雲溪別開視線，良久才道：“沒問題。”
“你覺得我會信嗎？”盛清憤憤不平，憑什麽我全盤托出，你卻在這兒遮遮掩掩。
“知道多了並不是好事。”孟雲溪換了個坐姿，目光專註地看向哈哈鏡。
“餵！別耍賴…”盛清還想質問，地下室的燈光卻突然熄滅。
哈哈哈鏡發出昏暗的光芒，如過水的魚兒般，那對雙胞胎姐弟靈活地從鏡中爬了出來。
整個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盛清強裝鎮定。
“壞人！”雙胞胎姐弟低聲罵道，氣鼓鼓地經過孟雲溪，來到盛清的面前，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清清阿姨，對不起，剛剛不是故意嚇你的。”語氣聽起來委屈極了，仿佛嚇人的不是她倆，而是盛清。
“你就幫幫我們吧。”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幫你們什麽呀。”盛清向孟雲溪投去求救的眼神。
“先放我們出去，否則免談。”孟雲溪理直氣壯的樣子，讓盛清差點以為要出力的是他，而不是將被趕鴨子上架的自己。
“不行，不能被佳佳發現。”雙胞胎裏的弟弟慌張拒絕。
“閉嘴！”雙胞胎裏的姐姐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弟弟，“說了多少次了，它不是佳佳。”
“可是…”弟弟還想爭辯什麽，看見姐姐的眼神又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佳佳？你們說的是那個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佳佳嗎？”盛清捕捉到關鍵字眼。
兩姐弟面露懼意，雙雙怯生生地點頭。
“她怎麽了？”盛清想起了那個小女孩怪異的舉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佳佳早就沒了，現在只是一個被未知生物占據身體的怪物。”姐姐憤憤不平。
“它不僅騙了我們，還把我們困在地下室裏。”弟弟也開始控訴。
“它在我們面前提了好幾次你的名字，我們還以為你倆都是壞人，所以才不小心嚇到你了。清清阿姨你一定有辦法幫我們。”姐姐的語氣也變得委屈起來。
“幫幫我們吧。”雙胞胎姐弟齊聲求道。
“它是怎麽說的？”孟雲溪打斷，冷靜地問道。
雙胞胎姐弟面露難色，最後姐姐往前站了一步，正色道：“它說你很特別。”說著閃過一絲猶豫又補充道，“它還讓我們別擅作主張，規規矩矩地別搞什麽小動作。”
“不會是說我特別、特別...”盛清實在不好意思把那個香字說出來，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那你倆把我們困在這裏又算是？”孟雲溪瞥了一眼盛清，又將視線落到雙胞胎姐弟身上。
“這、這...”雙胞胎姐弟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解釋，最後眼淚汪汪，“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嘛，我們又不是故意的。我們只是想要離開，想要解脫。”說著就要落淚。
“姐姐，我看佳佳，呸呸呸。是它它它”弟弟眼眸一亮，突然想起了什麽，“它那個洋娃娃一直不離身，把我們困住的東西說不定與它有關。”
“有道理。”姐姐點點頭。
雙胞胎姐弟目光齊齊看向盛清：“清清阿姨，你去幫我們把那個洋娃娃偷過來吧。”見盛清一臉不情願，姐姐又狡黠一笑，“只要你幫忙，我們就用一個秘密來給你交換。”
“怎麽證明你的那個秘密值得我們去冒險？”孟雲溪也不管盛清是否願意或者能否辦到，擺出一副洋娃娃已是囊中之物的架勢。
“哼，你們不也是想離開這個地方嗎？”弟弟一臉驕傲，“整天像無頭蒼蠅似地瞎轉悠有什麽用，那個地方你們還沒有去過吧？”
“當然，那個地方也不是你們想去就去的。”姐姐也換上一副得意的神色，“沒有我們的幫助，門都沒有！”
“鑰匙也沒有！”弟弟興奮地附和道。
“閉嘴！”姐姐面露不悅，拽了一下弟弟。
“什麽門，什麽鑰匙？”盛清捕捉到了關鍵字眼。
“別打啞迷，說清楚點！”孟雲溪眼神淩冽。
“洋娃娃呢？”雙胞胎姐弟默契地伸出手，異口同聲地問道。
盛清與孟雲溪對望一眼，看清對方臉上的神色，只得無奈應下。
要怎麽順理成章的從佳佳手中拿到那個洋娃娃呢？回家的路上盛清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地下室應該是有所謂的磁場或者結界的影響，孟雲溪在離開地下室失去神志之前給了一個方案，非常簡單粗暴，晚上直接進門拿。
按照以往的經驗，夜晚的地下室恐怕又是另一幅模樣。還要在等一晚嗎？
但夜長夢多，會不會又節外生枝呢？
盛清感覺自己的臉快糾結成小老太太了。
“孟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呢？”向晚又是疑惑又是擔心地安撫著盛清，“清清，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吧，孟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盛清不敢離得太近，擔心被洋蔥熏紅落淚的雙眼還殘留著的那股刺激味道會引起向晚的懷疑。
“老公，我們一起去趟清清家，把話說清楚。怎麽能這麽欺負人呢？”見盛清哭得梨花帶雨，一句話也不肯說的樣子，向晚的表情變得嚴肅，轉頭就對離得老遠在陽臺避嫌的男人喊道。
“現在嗎？”男人語氣不太確認，但瞧見向晚的臉色又迅速改了口風。“好，這就去！”
“啊？不、不用了。”盛清頗為心虛地擺手拒絕。
本來是打算借著跟孟雲溪鬧矛盾的由頭賴在向晚家，然後再伺機偷走洋娃娃。
沒想到向晚居然是個行動派，在自己什麽也沒說，敲了門就一直哭哭啼啼的情況下，竟願意為自己出頭。
咦？不如就順水推舟，讓她倆去為自己“討公道”，然後直接偷了洋娃娃就跑？
“我、我不敢去...”盛清小心翼翼地擡眼看向晚。
這話一出必然是越描越黑，向晚拉著他老公風風火火就出了門。
據向晚所說，佳佳出門玩耍還沒回來，至於為什麽會放心讓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單獨出門就不在盛清的關心範圍了。
盛清上洗手間出來時，曾從半掩著的門縫裏瞥見過孤零零的洋娃娃。
雖然腦子覺得事情有些異常，但雙胞胎姐弟的那個秘密實在太誘人，根本來不及細想。
盛清躡手躡腳進了佳佳的房間，背對著門口拿洋娃娃時，似乎有一道隱形卻有實質壓力的視線落在後背。
盛清忍著不適，迅速將洋娃娃藏在懷中，洗了把臉就往回走。
大門還開著，孟雲溪一臉茫然委屈地站在客廳中央。向晚則頗有氣勢地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她所謂的老公。
“我想這可能是個誤會？”盛清努力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上前挽住孟雲溪的手就打算往外走。“是我誤解了雲溪。”
盛清又向向晚投去飽含歉意的眼神：“晚晚，謝謝你。”
“既然是個誤會，那我們先回去。你們聊開了就好。”聽明白盛清的話後，向晚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孟雲溪點頭致歉。
盛清緊了緊懷中的洋娃娃，將向晚送出門外。
“沒時間解釋了。”孟雲溪一副狀態外的表情，盛清也並不打算多費口舌，直接把他拉到地下室的哈哈鏡前就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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